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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老窝这几年

龙也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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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真的感冒了,而且这次感冒像是中奖一样落在了郝利的身上,因为这是郝利20几年来从来没有得过的重感冒,头晕恶心发烧,上吐下泻等等症状都齐全了,可以说这次感冒病毒给了郝利一个免费的全套服务,这对郝利来说不是惊喜却是突然袭击。

郝利从零上几度的塞浦路斯穿着单衣单裤一下子就进入了家乡零下三十几度的冰天雪地的拥抱之中,感冒了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让郝利意外的是他总觉的凭自己棒棒的牛犊子一样的身体,有点小感冒的骚扰是没什么问题的,重感冒应该不会招惹自己的,但是人家真就没客气还不请自来了。

郝利明白自己是轻敌了,因为急于回来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可以说是只带着过度的热情回来的,谁成想家乡东北还是那个脾气,也可以说是今年冷的热情过度了,两个热情过度拥抱在一起就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郝利真的就重感冒了呗,轻敌就会兵败的,兵败如山倒啊。

郝利躺在炕头上,身上还加盖了两个厚被子,郝利的叔把火炕烧的都可以烙饼了,但是郝利好像感觉不到了身外的热,只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掉到了冰窟窿里一样的冷,毫不夸张地说应该比那还冷,郝利浑身不停地颤抖,仿佛他躺的不是炕而是一块马力强劲的振动板上,而这振动板好像和他有深仇大怨一样仿佛不把郝利颠碎就不会罢休,而且上下牙也像两伙聚众斗殴的流氓,它们无组织无纪律非常不和谐地打着架,郝利真想用手捂住嘴巴制止它们的动乱,但是郝利的头又晕的很,四肢也是无力的,因为他体内的邪火一直也没有停下对头上最高司令部的攻击,那里已经无暇派出得力干将来制止打架斗殴的事了,总之郝利的身体里面此刻就是乱的。

“你怎么样了?”晕晕乎乎之中郝利听到了是女朋友周曼云关切的问候。

“他爸爸的,两年多没回来了,这一见面老天就给了我这么厚重的大礼”幸好郝利的脑子还没有烧坏,还能胡思乱想,胡说八道呢。

“这孩子竟瞎说,你叔已经给小屯诊所的大夫打电话了,一会儿就过来了”妈妈看着郝利打颤的身体满眼的关切,她给郝利掖了掖被子。

“是的,我打电话了,说一会儿就过来了,要不你先喝点热水吧”郝利的叔看着郝利,北方人一旦得了感冒首先想到的就是喝一些热水。

“应该熬点姜糖水给他喝,先去去寒吧”郝利的妈妈说。

“行,那我去熬姜糖水”郝利的叔放下热水杯。

“还是我去吧,叔”郝利的女朋友周曼云去了后厨房。

“多切几片姜放里面”郝利的妈妈嘱咐着周曼云。

“老王,你再打电话催催吧”郝利的妈妈又对郝利的叔说。

“行,我再打一遍”郝利的叔摸起了柜子上的电话。

“一会儿大夫来了,打点肌肉针,再打几组点滴,能好的快”妈妈看着郝利说。

“没事,妈妈,不用打点滴的,以前感冒了吃点药不就好了嘛”郝利还在逞强地说,其实也是郝利以前从来就没因为任何病打过点滴,甚至肌肉针都没打过,更别说因为感冒打会点滴了。

“这次可不一样啊,你以前也没得过这么重的感冒啊,也怪我粗心以为没什么事,早点给你找来你叔的衣服穿上就好了”妈妈因为关心儿子而自责着自己。

“没事的,妈妈,你不用担心了,很快就会好的”郝利安慰着妈妈。

“姜糖水好了”郝利的女朋友周曼云端着进来了。

“先放那凉一凉吧,要不,太烫了”郝利的妈妈说。

“你再去用凉水洗了毛巾给他降降温吧”郝利的妈妈摸着郝利发烫的额头对周曼云说。

“行”。

“大夫来了”郝利喝完了姜糖水大夫也来了。

病毒在内部给郝利服务,设置了很多的阻力和埋伏,大夫在外面给郝利用刑,他见招拆招一路过关斩将,他们了解着彼此亦敌亦友,最难受的就是不想参与他们的战争的郝利,但是郝利是躲不过的,因为郝利就是他们的战场。

郝利先接过大夫给的一把基础级别的弹药吞进了肚子里,大战在即,这应该是大夫最先派向敌人一方的特勤人员,情报人员,也是先头部队。

然后大夫又打碎两只装有白色和黄色液体的小小玻璃瓶,用针头抽出了里面的液体,针头向上推出了一点液体防止掺杂敌人的奸细(也就是空气),这是轻量级别的常规武器,最后瞄准目标,就是郝利的大后方根据地的两个山丘之上,也是病毒的后方,这常规武器用以堵住病毒的退路,郝利记得还是小的时候打过防疫针再就没打过肌肉针,那也是打在胳膊上的,今天郝利是彻底沦陷了,完全把大后方暴漏给人家了。

战争还在继续,大夫又在药箱内摸出两瓶也是两种液体的玻璃瓶子,这是真正的重量型武器,他轻车熟地把这两个玻璃瓶子吊在了墙上的一个钉子上,不用想这个钉子就是这种武器的发射架,看样子这也是以前家里人打点滴时遗留下来的,大夫拽过郝利的胳膊在胳膊弯儿处用黄色的橡胶管扎了起来,还让郝利握紧拳头,还在郝利的拳头上拍了几下,又拍了几下。

“是不是手太胖子,不好找血管呀”妈妈还是比较熟悉大夫的这些流程的。

“哈哈,还真是的,这手上都是肉啊,血管不好找啊”大夫笑了,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

再难的战场,再不好的地形也没能难住大夫,最后大夫终于在郝利的手上找到了打击目标,郝利抬头看了看,那瓶子里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很有节奏地从上面跳下了来,跳到一根长长的透明的塑料的隧道里,经过这条隧道最后都流进了郝利的身体里,与其说它们是重量型的武器,倒不如说它们更像一群有素质有战斗力的战士,祝它们胜利,祝它们成功。

本来觉得大夫这一套行刑的程序会让人很难过的,其实则不然,零散的药物随着姜糖水没费力地吞了下去,肌肉针就像蚊子在屁股上叮了一下而已,最让郝利忌讳的也是郝利从来没经历过的就是打点滴了,他明白开始的扎针和肌肉针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蚊子再叮了一下而已,但是那些液体不是一下子而是一点点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就不知道是何滋味了,此刻的感觉就是没什么感觉,而且看着那些液体调皮的跳下来,反倒觉得打点滴是件自然曼妙的事。

“哈哈……”郝利笑了,当然了,他是不希望有第二次的。

“你笑什么呀?”郝利的的女朋友好奇地看着郝利问他。

“是呀,这孩子是不是烧傻了呀”郝利的妈妈和叔也奇怪地看着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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