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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包子怎么了 2021-05-04 11:25:37
么样,也没药即使治好你。”云溪会觉得脑袋很沉,黑压压的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明白若安拉着自己的手带着他向前走。他记得我自己自小到大多也没生过什么病,起码说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即使偶尔会得了风寒,不打针吃药也即使活蹦乱跳,却没像这一次这么非常严重。若安随林溪说:“大概是在外头被阳光晒的。”。...

  若安见林溪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便伸手贴在了林溪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说:“你发烧了。”

  林溪说:“大概是在外头被阳光晒的。”

  若安说:“胡说,都快烫得能煎蛋了。早知道就该回雾山把药采了。”

  林溪难受地咳嗽了几声,没有说话。

  若安说:“我们这就走,给你找大夫去。”

  说完,她抓住了林溪的手,便把他往茶馆外头拉。

  “你的脉象好乱。”若安说。

  林溪疑惑道:“你会搭脉?”

  若安说:“会又怎么样,没有药照样治不好你。”

  林溪觉得脑袋很沉,黑压压的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知道若安拉着自己的手带着他往前走。他记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什么病,至少说没有生过什么大病。就算偶尔得了风寒,不吃药也照样活蹦乱跳,却没像这次这么严重。若安随着人流挤进围城内,逢人便打听最近的药铺在哪。兜兜转转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一间,上头挂了块写有妙手回春四字的招牌,柜台里坐着位老头,旁边摆了个竹筐,正在慢悠悠地分拣药材。

  若安忙上前问道:“伯伯,您这里有没有红缨草?”

  老头自顾自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头也没抬便道:“姑娘要红缨草?”

  若安说:“我朋友感了风寒,需要用红缨草治病……”

  老头缓缓道:“红缨草确实对体寒之症疗效甚好,只是药性太强,如果拿捏不好分量反而就成了害人之物。”

  老头又翻了翻怀里的篮子放到一边这才悠悠直起身来,眼神却停留在了林溪身上。

  “你是林溪?”老头惊讶道。

  没等他回话,老头便解下了腰间的围裙,急匆匆地从柜台里绕了出来,双手捧着林溪的脸笑道:“这骨头……哈哈,不错,没想到你这个爱哭鬼跑到我这里来了。等等,不对,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林溪说:“我……”

  老头又抢言对着里屋道:“儿子,快出来,把这位公子扶到里头歇下。”

  里面那人听了赶忙挑开帘子走了出来,一身棕黄纹银丝镶边锦服及地,腰间用红色细线绳挂了枚翠绿玉佩,头发也端正地扎了一个发髻,实是一副名门少爷的模样。

  林溪说:“你……”

  “林兄?”陈应诧异道。

  老头说:“原来你和我儿子早就认识,那我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陈应问道:“这位姑娘是……?”

  若安说:“我叫若安。”

  老头急道:“还愣在这里干嘛,这小子的头现在烫得像个火炉一样,你快把他扶进去,我这就去煎药,有话等会儿再讲也不迟。”

  陈应微微欠了欠身,低声对着林溪与若安道:“我爹脾气就是这样,现下唐突了两位,还望两位不要见怪。”随即又侧身对若安说:“若姑娘,林公子就先交给我吧。我们稍后再谈。”

  若安点了点头。

  林溪迷迷糊糊似乎是听到有人在来回奔走,又似乎听到有人在议论着些什么,可是眼皮很沉怎么也睁不开。

  这一觉睡也不知道睡了几个时辰这才悠悠转醒,林溪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像是在水里泡过了一般湿淋淋的。当他睁开眼来却是看见若安、陈应正坐在一边。除了他们两人外,左右还分别站着几个丫鬟,屋里厅堂装饰华贵,并不像是药铺里头的情景。见林溪醒了,两人便围拢了过来。

  “林溪,感觉还难不难受?”若安问道。

  林溪起身半坐在床头,抚了抚头说:“我……感觉很好。这是哪里?”

  陈应说:“林公子喝完家父煎的药以后,便沉沉睡了过去。在下就派人把公子带到了家中休息。”

  林溪说:“这是……你家?”

  陈应颔首道:“家父虽性格古怪,医术却也是相当高明,多年经营之下确实也积累了不少家产。是让公子见笑了。”

  林溪说:“今日在药铺中见到陈兄……果真是与雾山巧遇之时判若两人。”

  陈应苦笑道:“并非陈应造作,雾山一行只为采药,衣着轻便,自然与此时不同。”

  林溪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在这样的境况下,你爹居然舍得让你一个人上山采药,喝那难闻的药草汤。”

  陈应听了,低头微微笑了笑,像是对着林溪,又好像是对着自己说道:“我爹把毕生精力寄托在医术之上,只盼我和我娘衣食无忧,自己却终日独自呆在那间药铺内。采药也好,炼药也罢,我只是想继承我爹的衣钵。这不过是我的梦想。”

  林溪突然觉得眼前的陈应真实了不少。他想起了他自己的父亲,那个懂得微笑,那个莫名把林溪从家中打发出来的周游。如果是那个男人,应该是想自己能承担起家里的酒楼吧。林溪不知道,因为他从未看透过那个微笑。

  林溪说:“陈兄……多谢你和陈伯的救治。方才的这番话,也让我着实感动……”

  陈应说:“林公子毋需言谢。公子于我曾有一饼之恩,与家父也颇具渊源,尽一点绵薄之力理应是分内之事。既然现下醒了,那么在下也就告退了。若要沐浴,吩咐这位小翠便是。”

  说完,陈应便转身离开了,留下林溪、若安二人。

  若安见陈应走了,对林溪说道:“听你们两个人说话真费劲。”

  林溪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若安说:“那他刚才说的是由己的,还是不由己的?”

  林溪说:“我不知道,不过有些话确实让我若有所思。”

  若安说:“想了些什么?”

  林溪说:“这很复杂,等我理清楚了,以后再慢慢跟你说。”

  若安歪着头想了想说:“好吧,可是你别想太久了,小心脑袋又烧起来。”

  林溪说:“若安,谢谢你。”

  若安听了愣了一愣,随即叹气道:“这没什么。只是下次再生病你就得听我的,好吗?”

  林溪点点头说:“嗯,我去洗个澡。”

  若安恼道:“我是说真的,你要好好回答。”

  林溪严肃地点点头说:“嗯,若姑娘,我去洗个澡。”

  林溪洗完澡换了身衣服,独自在庭院中溜达。

  修竹,假山,池子里还有几尾金鱼在游动嬉戏。陈府上下不大,然而各处装点又无不彰显着主人的风韵。比起这些,林溪努力地回想着周游的品味。如果是周游,看到这样的情景肯定又要大骂此屋主人是个腐败分子,骄奢淫逸,不懂勤俭持家。周记酒楼的名气很大,每天都能有可观的现金流量。为了吸引酒客,周游也花了不少心思在酒楼的翻新建造上。从开头简单的两层,变成后来的三层,最近又形成了空中楼阁的构造。歌舞升平,灯火阑珊。唯独家宅依旧是二十年如一日。据说此套房屋也曾翻新过,一草一木用的是林小姐的点子。两位老人家当时也是喜欢的紧,认为没有比这更好的起居之处。林溪问过周游为何家中几年总是老样子。周游神情庄重,举笔挥墨,写了一字赠与林溪。言道,等你哪天终于悟到了此字,便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林溪拿着周游的笔墨,端详很久。只是字迹过于浑厚,力透纸背,模糊不清,隐约分辨是一个“静”字。静,与动相对,静观、静听、静坐,以致静心,是不贪图红尘享乐,集世间万物奥妙之大成,林溪顿时对他爹肃然起敬。直到后来,周游问道,吾儿,你可知“钱”的好处了吗。林溪这才大彻大悟。

  正当林溪对着假山发愣的时候,小翠跑过来对着他说道:“公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老爷特地叫我来告诉公子一声,带公子过去。”林溪回神道:“那就有劳你带路了。”小翠欠身道:“公子请随我来。”

  小翠于是带着林溪了厅堂之中。众人都已坐在了位子上,正只差了林溪一人。陈伯见到林溪,对着邻坐的陈夫人道:“婆子,他就是那周游的儿子林溪了。”

  林溪对陈夫人行了一礼道:“见过陈夫人。”

  陈夫人笑道:“还客气什么,快坐吧。我说老头子,如今见林溪仪表堂堂,倒是无法想象他幼时那爱哭的模样了。”

  林溪问道:“不知陈伯和陈夫人是如何认识我和我爹的?”

  陈伯说:“是了,那时候你还小肯定是不记得我们了。而我可是清清楚楚记得你这个爱哭鬼。”

  若安低声对林溪道:“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有这个爱好。”

  陈伯喝口酒叹了一声,回忆道:“我记得这应该是十五六年前的事情,那天你爹抱着你来了围城说是要给你看病。当时你还是个婴儿,身体却比同龄的孩子瘦弱了不少。正是因为你从早到晚都在哭,眼泪是止都止不住。于是你爹便在围城待了三个月,期间我想了不少的方子,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老头我当时扬言要包治百病,唯独治不了你这个小娃娃。这是把我给气的呀。嘿嘿,不过听你爹说,他找了好多大夫对此症状都是束手无策。可惜我也不比他们好过几分,只觉得是你身体当中有一股逆流之息。最后还是不得已用了个治标不治本的偏方,暂时压了一压。没想到今天帮你诊脉的时候,发现这股气息比起那时柔和了许多。莫非是这几年来找到了哪个医生,医好了你?”

  林溪摇头道:“我爹说是我两岁的时候,自行康复的。”

  陈伯说:“唉,几年来,除你以外,我也见了不少无法医治的病。方才发现对于医术,我穷竭一生,却只是学了点皮毛。”

  林溪说:“林溪的病本就不是寻常,陈伯切不要再这样想。”

  陈伯点头笑道:“是啊,那就不谈这陈年旧事儿了。对了,听若姑娘说,你这次离镇是要去左商?”

  林溪说:“正是。”

  陈伯道:“那可真是巧了。我这儿子陈应,正好也要去左商,你们大可以一同前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林溪问道:“陈兄也准备去左商?”

  陈应道:“正如家父所言,在下本已在城外备好了车马。”

  林溪想想说:“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再好不过。陈兄打算何时要走?”

  陈应说:“待公子身体痊愈,我们便可以不日出发。”

  林溪说:“那也不劳陈兄等候,明日便可出发。”

  陈夫人忧心道:“林溪,你病刚好,不如在这里多住几日再走也不迟。”

  陈伯哈哈笑道:“婆子,你还不相信老头我的医术?别说是明天,就算是今天晚上连夜赶路,我也敢拍胸脯保证一点问题也没有。”

  陈夫人皱眉道:“老头子你可别现下夸着海口,反倒最后折损了面子,自讨没趣。”

  林溪说:“多谢陈老夫人挂心,林溪自觉无碍。”

  陈伯道:“嗨,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打算去吧,我们瞎操什么心。”

  陈夫人也道:“既是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应儿、林公子、若姑娘,还望你们路上且要多加留神。”

  陈应道:“爹、娘,应儿到了左商,定会立刻写信与你们相报平安。”

  陈伯举杯道:“好啦好啦,光顾着说话,这饭菜都要凉了。这一杯酒也当是给你们这三个孩子践行,就祝你们旅途一帆风顺。”

  林溪道:“请陈伯放心。”

  觥筹交错,偌大的围城,此时正要华灯初上。

  饭后百无聊赖,若安被林溪从屋子里拉了出来,走去长街散心。围城的烛火不是为此时所明,皎洁的月色也不是为此时所挂。但在林溪出生的镇子上,也只有等逢年过节,才能看到这样的景色了。

  远方的楼阁上高挂着红艳的灯笼,阁楼里的歌女信手弹着琵琶,一颦一笑不知为何人所动。温柔的灯光伴着悠扬的乐声,洒在长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照亮了两边摊子里摆放着的小玩意。闲话家常的闲人,携手而行的神仙眷侣,又或是只顾低头匆匆路过的游途浪子,在这人群当中,林溪和若安却只像两个不谙人世的孩子漫步在街头。

  若安来到一处卖首饰的地方,蹲了下来。摊子上货品繁多,她唯独捡起一支精致的玉簪,轻轻理了理头发戴在头上,转头向林溪问道:“好不好看?”

  这是林溪第一次正眼看清若安的容貌。她的身上本就没有戴着什么珠宝首饰,就是所选的玉簪也不过是朴实无华。然而这支玉簪此时竟在乌发的陪衬下,居然如此动人。或许这只是因为若安长得漂亮罢了。

  林溪说:“好看。”

  若安问:“哪里好看?”

  林溪说:“我是说这支簪好看。”

  说着,他向那摊子上的小贩问道:“这簪多少钱?”

  若安说:“我看看就好,林溪你不用买。”

  林溪说:“我只觉得它好看,买回去自己戴。”

  小贩笑道:“这簪既然姑娘喜欢,小的就收半两纹银就好。”

  林溪付了钱,对若安说道:“走吧。”

  若安嬉笑道:“林公子,您也不先试试这玉簪戴在头上好看不好看?”

  林溪说:“我现在又不喜欢这玉簪了,且寄放在姑娘头上,待日后再取。”

  随即若安站起身来,跟在林溪身后。

  往回走的路上,若安若有所思地对着林溪道:“林溪。”

  林溪说:“嗯?”

  若安低了低头,说:“我有些话想问林溪。”

  林溪说:“说罢。”

  若安说:“几天以来,我一直觉得林溪待我很好。只是,从山上下来,林溪从来没有问过我来自哪里,为什么会认识周叔,为什么会跟着你一起去左商……如果我是林溪,我想自然应该会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为什么,为什么林溪却从来没有这样问过我?”

  林溪侧过头去,沉默不语许久这才说:“你的眼神……和我爹一样。”

  若安问道:“我……和周叔?”

  林溪道:“有很多话,一些关于以前的事情,特别是关于我娘的,是我爹从来不愿与我提起的。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也很想知道是为什么。每当我问起这些事,我爹总会用微笑把我搪塞过去。不过,我也知道,他是个好人。这些事情不告诉我应该是有他的道理,至少说是有他的苦衷。从你的眼神中,我也能读到这些。”

  若安问道:“林溪……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林溪不假思索道:“嗯。”

  若安问道:“所以,你才不问我这些问题?”

  林溪抬起头看着远方的月亮,轻声说道:“到了该告诉我的时候,我相信若安就会告诉我的。不是吗?”

  若安用力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片刻,若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倒是觉得林溪和周叔虽是父子,却是很不一样。”

  林溪问道:“哪里不一样?”

  若安说:“周叔很成熟,林溪却像是个故作成熟的大孩子。”

  林溪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若安说:“不过,谢谢你……林溪。”

  林溪说:“没什么,下辈子做牛做马还给我就好。”

  若安哼了一声道:“你想的美。”

  两人相视一笑,向着陈府跑去,在围城的长街上只留下一串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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